山山水水,暮暮朝朝。

【蔺靖】一梦华胥25

琅琊山上,春的讯息比往年来的要早一点。二月初五蔺晨到山脚下的时候,看见几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已经摘了几朵米粒大小的迎春追来追去地互相撒着玩了。


蔺晨思忖了一下,没从正道上山,绕到了后山。他施了轻功,也没有多费什么力气就到了山腰,往年的这个时候,玉兰是还没有开的。


【今年的运气不错啊,】蔺晨心想着,远远地就看到舒展挺拔的树枝上冒出的花骨朵,有些似乎已经绽开了。【老头子天天闷在阁子里面一定没发现,这回是我赢了。】


蔺晨的娘生前最爱玉兰花,倒也是比过了外面那些玫瑰牡丹,虽然红颜薄命,依旧是得到了自己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早些年的时候,琅琊阁的大大小小院落里,种满了玉兰树,一年也就初春的时候...

托福临考
进入了一天十一个小时的地狱复习期
没有七夕贺文有点不好意思
祝楼诚组织全体董事与工作人员
在各个宇宙七夕快乐
笔芯♡♡♡
九月下旬我会回来的

生日快乐,在你的世界,和你千千万万个世界里。

【蔺靖】一梦华胥24

景琰一开始并没有觉得古怪。


虽然仿佛隔了好久,但是感觉并不陌生的白色梦境。


空荡荡的纯白之境,好像缺了点什么。


景琰皱起来眉头,想着到底是缺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此时天空中一滴,两滴,下起了墨雨。景琰展开衣袖,自己的白衣,一滴一滴沾染、墨色晕开。


没沾在他衣服上的雨,越过他,往脚底下无尽的纯白中掉落,怎么也掉不到底,积不起来。景琰盯着看,忽地觉得腿软,想起好像自己是没有办法站稳在一片虚空之中的。但是他也没有往下掉,鬼使神差地定在原地,雨越下越大,连珠串地往下坠,景琰的衣服已经被染得斑斑驳驳的,墨色轮廓瞧着有些像云雾中的山峦。


景琰后知后觉地觉得应该有一...

【蔺靖】一梦华胥23

景琰此刻起身,也并不觉得宿醉头疼,蔺大哥带的倒是好酒。景环顾四周,想寻寻看蔺晨有没有什么留下什么讯息,果然房中矮桌上置着昨夜的青瓷酒壶,走近一瞧,还压一张自己平日里练字的纸笺,上写光宅寺三字,工工整整倒像揣了多少诚意写下的,与执笔人恣意的性子倒是不太符合。

景琰想着笑出声,把那青瓷壶收到书架上,又把纸笺和往日的信件一同收到暗格里。洗漱周全,到厨房揣了个包子就想着出门,迎面就碰到祁王。

【王兄。】景琰下意识拢了拢藏包子的袖口,施了一礼。

【这么早去哪啊?昨夜你那院子可不太平?怎么小殊又翻着我王府高墙来找你玩?不过我吩咐下去你不叫也没人来扰,你们这些个孩子啊,不过也难得的情谊,就是莫玩的疯了...

【蔺靖】一梦华胥22

十七的月,瞧着倒比十五的圆一些,明朗朗地印在天上,不像往常云雾缭乱地遮遮掩掩,反倒皎洁得有些不真实,仿佛圆满得下一秒就要消下去。蔺晨本瞧不上这么直白的景,今夜倒不知着了什么魔,在院子里把着青瓷小盏,让那一轮圆月浅浅地掬在清酿之中,翻来覆去地看。

手底下的人素知道这少阁主脾性,也就绕着走,留他一个清净。

景琰从来也没有那个闲情雅致看月亮,只是今日夜读,书卷执在手里,没由来地觉得心里有点堵,再想定定神读下去,灯火晃得厉害,灯芯几乎要沉到黑黢黢的灯油里去,书架上的小格子里日常储着些灯芯,一拉开竟也刚用光。索性合上书册,濯了笔挂好,推开门往院子里去了。

夜的凉意不动声色地倾泻下来,墙角的玉兰树直...

【蔺靖】一梦华胥21

林殊领着霓凰,站在戏园子门口张望,看街角走来的二人,一个迷糊地揉着眼睛,一个自在地晃着扇子,心里按下万般揣测,只等着二人走近好调侃一番。

霓凰也是眼尖,挥手招呼景琰他们,到了跟前也是嘴甜得很:【景琰哥哥好!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小丫头打量起人来,黑眼珠子也滴溜溜地转。

【霓凰,这位是蔺大哥,你喜欢听江湖事,再没有比蔺大哥讲得更有趣的了。】景琰对这个妹妹向来十分亲切,霓凰直爽的性子一下就把皇宫里娇纵任性的公主们比下去不少。

【欸,这话我就不乐意了,霓凰你说,是不是我讲的江湖事才是天下第一有趣?】林殊表示不服。

【林殊哥哥,你呀,讲得都是个道听途说,添油加醋!哈哈哈】霓凰快人快语,林殊一点...

【蔺靖】一梦华胥20

前面就是条吃食街,金陵果然集天下美食于一地,饶是走过大江南北的蔺晨也陪着景琰说说笑笑,吃到忘乎所以,有些积了食。

至于蔺晨回到客栈一夜怎样的辗转反侧,思绪万千,就不得而知了,只看他后半夜轻身翻上那屋顶,拣了块瓦片拨弄,远远地看祁王府邸,遥遥地看天上的月亮。

天上的月只一轮,地下的人今夜也只想一个。

晨光熹微之时,蔺晨起身,抖落一宿的夜深露重,回房换上一袭白衣,挥着一把折扇,打发走上前问安的青衣小哥,不紧不慢就往那祁王府走去。

林殊可算记挂今天之约,早早起来就往祁王府跑,远远就看见景琰和蔺晨立于府前,穿的倒是一黑一白,好认得很。

林殊快步跑去,大咧咧地打了招呼,随口问道:【你俩吃过早饭...

龟速亦前行
40 fo

【蔺靖】一梦华胥19

老伯添一把柴火,揭锅盖,漏勺一搅,撒一把团圆,单手扣一个鸡蛋,头也不抬地说:【甜口咸口?清汤醪糟?溏心全熟?】

【咸口全熟?】景琰看向蔺晨,不确定的问道。

【老板,醪糟溏心。】蔺晨朝景琰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

景琰坐定,双手安放在膝上,安静地等着,只一双圆眼亮亮地看着。

这小摊虽然简陋,倒也很是干净。老伯用木托盘端上满满一青瓷碗,上置一勺。汤汁透亮,醪糟漂浮点缀,软糯洁白的团子夹杂一两个红团,最上面卧着一个鸡蛋,黄心裹白衣,放得未稳还在微微颤动。刹是诱人。

【先吃这团圆,留着鸡蛋最后吃才好。】蔺晨示意景琰开动,不要和自己推脱。

景琰伸手取勺,舀了三五个团圆入口,汤汁酸甜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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